这是08年快毕业时写的,转到这里,补充点大家的现状。
若文中人物对本文的内容有异议,请勿提出抗议,本人概不接受,绝不承认,拒不修改。
读研转眼就要结束了,想起写写本科的舍友。本科住过三个校区,每次宿舍的成员总有一些变动,所以这边只写大一大二的舍友了。毕竟那是第一次和一群完全陌生的人住在一起,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令人难以忘怀,回味悠长的吖。
大一大二住在梅园校区,因为都是穷人,所以住的五人间。宿舍光线昏暗,没有阳台,共用水房、厕所,应该就是我以前心目中的筒子楼。我不是第一个进宿舍的,好像也不是最后一个。宿舍的同学都是好人,很好很好的人,心地善良,助人为乐,尊老爱幼的人。在中国这个地面上,我们都是合法的人,守法的人。总之了,我们宿舍没有坏人。除了人,我们宿舍还住着一些可爱的小动物,我们一直和平共处,生活了两年。到准备搬到龙山的时候,因为学校不让带它们走,又不忍心留它们下来受苦。狠了狠心,花了十块钱买了瓶飞毛腿,给它们实施了安乐死。它们就是住在我们抽屉里,柜子里,床底下的几十只小强,想起来就让人黯然神伤,感叹世事无常。不说这些伤心事了,还是谈我的室友吧。
(在后来住过好几个宿舍,龙山的是阳面,蠡湖的虽然都是北面,但都是新房,要算起来,还是梅园的宿舍印象深,最和谐,有池塘有假山,而且宿舍物种比较多,绿色生态宜居,一个字,棒!)
棒槌,避暑山庄人氏。进入大学,我认识的第一位同学就是棒槌,他帮我去领被子的了。棒槌同学的家庭背景我不太了解,只知道是满族,有兄弟。其实我对我们宿舍所有同学的家庭背景都不了解,只怪本人八卦细胞太少,不爱打听,后来落下个不关心同学的罪名。该同学出生的纬度比我们都高些,长得也比我们都黑些,彪悍些,凶恶些。棒槌是位很黄很暴力的同学。大一,拿宿舍的门练脚,把门破了相,赔了几十块;大二,参加武术协会个比赛,愣是一后摆把人家给放到了。奇怪的是,被放到的那位同学在地上躺了几分钟后爬起来居然说没事,我想一定是脑袋被打坏了,所以,以后打人一定要打脑袋;大三,深秋在水房洗澡,进行抗寒锻炼,把自来水管打破了,害得整栋楼停了水;大四,一直比较乖的,没有搞什么破坏,可是毕业聚会时,拿个酒瓶子把自己脑瓜子砸破了。棒槌能吃苦,有凝聚力,在外边做了不少兼职,从摆地摊到打字什么都干。我们宿舍其他同学都跟他混过,我没有,为啥呢,因为只有我一个是独生子女呀,我堂堂娇生惯养的独生子女能和他们一起出去晒太阳受苦吗,当然不能。想起来,宿舍所有同学中,我和棒槌的交流最少,部分原因是我们的作息规律很不相同。
(棒槌现状:目前吴江某民营企业干副总,有房有车有老婆,而且是我们当中唯一拥有老婆的哦,每年可以多次公费出国旅游。去年在他婚礼上见到他弟弟,讲话做事和他一个味儿啊,原来那旮旯的人德行都是一样的。羡慕之。)
牛,牛家庄人氏。大一到大三,牛都是我的下铺兄弟,大四没有下铺了,所以我们成了脚对脚兄弟。牛是公认的热心肠的人,什么事情都抢着干,对同学总是嘘寒问暖,关心得无微不至。按理说,有一个这么好的同学应该非常幸福了。可是我见到他都是绕道而行的,我做点事的时候可是不喜欢他出现,要不他过来帮忙,那我就没得做了,就只能待一边无聊了。牛每次考试回来都愁眉苦脸,挨个宿舍地敲门宣传自己将要挂科,我们也都愁眉苦脸,细语相劝。可是,这家伙非但没挂过科,还总是拿奖学金。
(在某世界100强公司做研发,妇女用品随便使,这日子过得真是滋润的,在那样的公司,你想不滋润都不行。去美国耍了一阵子后,这个嘴巴是越来越不靠谱了,完全丧失了一个农民子弟该具有的淳朴。以后不和他同流合污。鄙视之。今天参加孙斌的婚礼,听八腿说牛春节在家办过喜宴了,好像春节时他告诉过我,我以为又是忽悠我的呢,此事待查实。)
催化蛋,崔家寨人氏。刚进大学,催化蛋啥都不懂,可是非常喜欢发表意见,每次都会成为我们打击的对象。大学毕业,这小子啥都懂了,开始打击我们了。催化蛋是个勤奋的同学,工作勤奋,学习也勤奋。这家伙很乐观,考试之后总是感觉良好,所有考试在他眼里只有一个等级—-简单,搞得我们非常郁闷。可是,叫人奇怪的是,这家伙英语考过好几次59,我认为老天一定是在暗示他什么,也许是告诉他59岁那年会有艳遇。和一个乐观的人在一起生活非常轻松,总是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挺美好的,压力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。所以说,催化蛋是我们宿舍的快乐之源,欢乐之本。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像催化蛋好好学习。
(在上海开公司,有集团化趋势,已在浙江开了分号,我想投资个千把块入股,等他上市捞一笔。工作后,此君越来越谦虚,再不傻跳傻叫了,做老板就是不一样,有范儿。人民币大把,未婚。如果你碰巧看到我的博客,又碰巧是个MM,又碰巧单身,有碰巧在上海,可驰往接洽之。)
八腿,花果山人氏。我不知道“八腿”这两个字有没有写对,也不知道这个绰号是怎么来的,反正好多人这么叫。总是感觉八腿是个性格内向的人,当然,要说内向,是不会超过我的。八腿爱好运动了,动不动就打球去,动不动就受伤回;八腿字写得好,在我们宿舍写得最好,在学生会宣传部待过,算是个文化人,不像我们这样土气。八腿闲得时候喜欢用两个钢镚夹住一根胡须,然后生成极大的加速度,使胡须沿面部法线方面高速运动,以致脱离面部皮肤,我至今都不明白,这样做有什么意思,为什么他乐此不疲。
(在南京某国企,正在恋爱长跑中,祝他坚持跑到底,不要找人代跑。见面次数算比较多的,所以感觉变化不大。讲话靠谱,周正,是个值得依靠的人,最重要的人家长得帅哦,所以,有兴趣的赶紧带上锄头去挖墙脚吧)